溥和尚把一張紙遞給朱瑋琦,“這是你爺爺留下來的。”
朱瑋琦展開仔細的看了一遍,才點點頭,“我知道的,會按照爺爺的意思辦,如果我父親真的把骨灰送回去,別說拆遷的三套房留兩套,我全給他們都沒問題,有手有腳,自己能掙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溥和尚難得的贊賞人,“遺囑你放自己身吧,也不要告訴你父親內容,房子給他們了好歹也落個人情。你爺爺已經不在了,不需要他們感念了。”
朱老頭在遺囑交代的很明白,如果兒子把他的骨灰送回老家了,給他們留兩套。如果不送,只能全部留給朱瑋琦。現在溥和尚讓朱瑋琦隱瞞遺囑內容,到時候主動放棄另外兩套房子的遺產,可以落個大度的名聲。
朱瑋琦沉默的點點頭,然后把那張紙小心翼翼的折疊放進了衣口袋里。
溥和尚沖他笑笑,然后走了。
壽山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后面,“走這,走這,我有車。”
“成。”壽山的司機把車開過來,溥和尚沒客氣,待壽山拉開車門去了。
在車,壽山終于憋不住問,“你這假和尚都能做政協委員,你覺得我行不?”
他有錢是有錢,可是這社會地位始終不去,不入臺面,雖然他經常想著死這件事情,螣蛇乘霧,終為土灰,可是老驥伏櫪,還有奔馳千里的志向。
他覺得溥和尚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地位,是因為頭掛著官,甭管大官小官,總白身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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