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辦法還是俯身把她從地抱起,“走吧,地涼。”
“謝謝了,太丟人了。”常靜也沒拒絕,順手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李和推開了老四原來屋里的門,準備讓常靜在里面休息。
哪知常靜扒住了門框,搖頭道,“不要了,滿身酒氣,進去邋遢了被子,把我放院子的躺椅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李和把她放在了葡萄架的躺椅,但是還是舍不得放手,情興勃然勢不可遏。一霎時面赤舌干,腰酸足軟,反覺立腳不住,“衣服換了?這都濕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常靜要推開他,卻沒推開。
李和鼻子一嗅,那一時手腳無措,鼻尖都沁出汗來,終于忍不住了,往她身過去了。如此鮮嫩的少婦人,且又是他第一回一見而心跳不已。手又酥地一下癢了,滑膩如絲,情興愈濃,知覺活躍。
常靜欲拒絕,迷糊終于還是沒有拒絕。
她做寡婦20年有余,孤苦難熬,經常轉輾思量,睡不安枕;翻來復去,心緒如麻;長吁數聲,今朝卻終于把持不住了。想到多年凄苦,愈加遍身焦熱,心癢難禁。
芊芊玉手把李和的背樓的緊緊的。頻咽津唾,兩頰赤熱,小腹內那一股邪火真沖!
一段嬌啼婉轉,令人魂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