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折騰了七八個來回,趕走又來,趕走又來,累的很了,懶得動了,隨便它們吃了,再也不去驅趕了,只能心里安慰,愛物動物,人人有責。
這不免落了王玉蘭的一通埋怨,看個麻雀都看不好。
太陽落下了,有老司機預測明天肯定沒雨,麥子在場上安全,因此晚上只需要碼成堆就可以了。
可是晚飯以后,星星沒了,烏云都往這邊趕了,風刮得猛起來,李和嚇了一跳,趕緊把王玉蘭和李兆坤給喊了起來,“要下雨了,趕緊收場。”
王玉蘭聽說要想下雨了,慌了神,今天曬的糧食可多了,不光她們家門口曬了,李隆家門口也曬了,上萬斤的糧食呢。
李兆坤都不敢馬虎了,他分得清輕重的,腳下趿拉著拖鞋一下子就甩掉了,光著腳推著木板車,胡亂拿起簸箕、口袋等家伙什往曬麥場飛奔。
要是麥子挨著雨了,對許多人來說,便是“塌天”之災,好好的一場麥子就會變質霉爛,不能賣錢,亦不能食用。
一季的勞動付之東流不說,還會影響一家人的生計。
李和第一時間在麥場上拉起了大泡電燈,那亮晃晃的,照見很遠。
李隆倆口子來的很快,必須先把婆婆家門口的收了,才能收自家門口的。拿推子、木锨、草簾子、苫布,能裝袋進屋的先裝起來,不能裝袋的先湊成堆,用雨布蓋起來,推的推,蓋的蓋,與時間賽跑,一切搶在下雨前,一通兒緊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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