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熱的西南風一個勁的猛吹,枝頭的杏子被吹黃了,田里的麥子也被吹黃了,休整了一冬春的農民也該進入緊張勞累的三夏收種了,紛紛將休息了一年的鐮刀找出來,換把、加楔、磨刃。
金色的麥浪在整個淮河兩岸顯得很是壯闊,這里素有“江淮百億糧倉”之稱。
李和每天天不亮他就要跟著李隆起床,然后在沒吃早飯之前把鐮刀磨好,最后扒兩口早飯,急忙忙的下地。面對陰晴不定的江淮地區的天氣,一切工作都要搶,搶收、搶脫、搶曬、搶入倉,不然一場雨下來,麥子就發霉了。
他一手薅住密實的麥子,一手握著鐮刀,從右往左,一把一把地割。
**點鐘的時候,太陽就高高的爬上了頭頂,**辣的陽光照在身上,象一團火包在身體周圍,他腿脹腰酸,汗水浸入被麥芒扎傷的胳膊,滋滋喇喇地疼。
盡管每人只割著兩壟小麥,但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李隆夫妻倆和老娘甩得老遠,拖在隊尾。
他果然不是干活的料,但是他必須干啊,因為他真不忍心他兄弟一個人在地里勞累。
他可沒李兆坤那么厚臉皮!
當然,也不是說李兆坤一無是處,李兆坤不但要承擔家里燒飯的任務,還要每天安排好家里的牲口,雞鴨豬要喂,鵝要放。
偶爾高興了,會開手扶拖拉機,幫著把成捆子的麥子拉回來,在麥場上堆得整整齊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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