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家跡后,他開始有派頭了,總覺得整個洪河橋公社沒有比他好的。甚至曾經的好基友王老鼠,他隱隱都有瞧不上了。
他所結交的朋友有不少都是所謂的場面人物,王老鼠這些人曾經就是他所認為的場面人物,每當他與這些人物在一起打牌、吃酒、鬼混,他總以為他的朋友中必定有一兩個會跡,那么他就會跟著沾光。
和這些朋友在一起,他的模樣和做事風格一定夠格,絕對不寒磣,一些圈子都想辦法融進去,哪怕低一頭都不甚介意,與會賭會喝一樣,這都是交際的需要。
現在呢,他不會這樣想了,公社書記見著了他,都得給他敬煙,連縣委書記,他現在都敢直入公堂的去拜訪,王老鼠這些人哪里還能容得了他眼里?
如果他心里有遺憾的話,那就是他兒子沒有做官。大兒媳婦去年回來的派頭,讓他記憶猶新,來拜訪的領導絡繹不絕,據他四閨女,這些都是市教委h縣教委的領導。
他雖然與有榮焉,可是絕對不會去沾媳婦的光,這臉面他是絕對要的。
那么,假設,他的兒子要是做官了呢?
他豈不是又多了一些可以展覽的東西,而更提高些自己的身份嗎?
這些當然不是妄想,何軍副市長曾經跟他過,你兒子要做官,那比副市長還大。
乖乖,比副市長還大!
做副市長他老子,這個絕對可以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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