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只聽到了悲苦,很苦,這得多苦多痛,他心里也跟著彷徨。
二胡的調凄清哀傷,如怨如慕、如泣如訴。路邊的行人驚異于演奏者的技藝,紛紛涌到李和的跟前,張望著、探尋著。
不明不白的,一些人的心里也跟著悲苦了起來,好像喚醒了心里很久很久的記憶。
駐足凝聽,宛如穿隔時空,有問“世間情為何物”的無奈之感,也聽出了快樂、幸福,縱然痛徹心肺,卻也無怨無悔。
一曲停了,李和罷手,睜開眼睛發現周邊已經圍了一圈人。
周圍人見他要站起來,才反應過來喊道,“再來一個,再來一個。”
老頭子機靈,把鐵罐子重新放到了地上。一分兩分、一毛兩毛的硬幣和紙幣,跟下冰雹似得砸到了鐵罐子里,人群還不忘喊,“來一,來一個。”
老頭子也用希冀的眼光看著李和。
李和扒開了人群,雙手交叉合在一起,朝周圍拱手道,“抱歉,抱歉。”
有人喊道,“同志,那曲子叫什么名字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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