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頭磨盾了一會,突然道,“要不這樣,你要是真有鋪子,你賣我也成。”
他以為李和只是胡說,不相信李和真有鋪子。
“你要買?那再好不過了。我說有就有,這種事我還能蒙你不成,我什么人你還不了解?”李和也不一定樂意繼續做包租公,他說,“那等你兒子過來去看鋪子,還是你自己去看?”
“我自己去看。”李老頭四周看了看,見何芳不在,才嘿嘿笑道,“你是什么人我當然了解,咱爺倆不是外人,咱倆嘮嘮,不入六耳。你這人跟我年輕那會一樣,都是那種宅心仁厚傻瓜蛋,招姑娘喜歡,特別是那種自以為聰明強勢的姑娘?!?br>
“別亂說。我招哪個姑娘了?讓人家聽見了,還以為我是流氓呢?!崩詈桶牙项^酒杯給倒滿,然后碰了一杯,奚笑道,“你能跟宅心仁厚沾的上邊嗎?”
李老頭感慨道,“誰沒年輕的時候呢,我那會也是個翩翩少年,也招姑娘疼的。佳人有意村夫俏,紅粉無心浪子村。就是這么回事?!?br>
李和笑笑,沒打斷這老頭的自我陶醉。
酒足飯飽以后,李和給他找了個空房間,安排他去休息了,這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走了。
李和也去睡覺了,可是睡醒以后,頭依然還是暈的很,再看看神采奕奕的李老頭,他知道他是沒法再陪酒了。
他喊司機去接湯老頭,他需要人來陪酒。他這老鄉第一好的是酒量,說不準兩個老頭在一起喝喝,能喝出個共同語言。
湯老頭高高興興地來了,平常隔三差五的要拉著李和喝酒的,李和邀他上門他沒有不來的道理。
一聽說是來陪客的,立馬就把面館的一攤子事情丟給了他老伴,他自己抱了一大罐子的藥酒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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