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樓里,一個矮胖的中年人正在囂張的罵著,“老子要搞死他,讓他生不如死。你們今天要是不給個結果!我就去去投訴!”
旁邊還有一個波浪卷的女人在哭哭啼啼,她扯著徐嘉敏的袖子道,“我跟你們說,我兒子還躺醫院里呢。這種鄉下的腌臜貨色,都是你們給放進來的,你們必須要嚴懲,這種人必須牢底坐穿。“
徐嘉敏焦頭爛額,只是板著臉道,“我們一定會公事公辦,你們再這樣鬧,我告你們妨礙公務了。”
女人充耳不聞,一個勁的扯著她的袖子,撒潑道,“來啊,來啊,你把我也一起抓進去。”
李和聽的刺耳,父母都這樣了,兒子能好到哪里去,只能說何龍干的漂亮。
大奎上前喊道,“徐所長,我哥來了。”
徐嘉敏回頭見是李和,沖旁邊的干警招招手,自然有干警把那撒潑的女人給扯開了。
徐嘉敏帶著李和進了辦公室,給倒了杯茶,苦笑道,“李哥,你也看見了,這家子不依不撓,也不看看他自己兒子是什么貨色。”
她對李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,但是從蘇明的角度,她總要有姿態的。
李和拉了一張椅子坐下問,“現在什么情況,到底是私下調解還是走官司?”
徐嘉敏道,“這要看你們自己的意思了,畢竟何龍傷了人,我的意思是調解為主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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