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豫劇。”李和知道這是唱給瞎子聽,不過還是解釋道,“中原地帶的戲種,是中國五大戲中之一。”
“常香玉嗎?”吳淑屏明白過來了,常識她是有的。
“是的。”李和又補充道,“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詠嘆調。”
八四念的時候,常香玉帶團進京演出,他想弄張票而不得,悔恨的腸子都青了。所以對他來說,無論如何都要聽一次,為了聽一場常香玉的戲,親赴洛陽,未免不可。
他非常的期待,他非去不可了。
吳淑屏歉意的說,“不是太懂。我只覺得好聽。”
“哈哈,你們年輕人不懂很正常。”
吳淑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按年齡她比李和大好幾歲呢,不過什么也沒說。
李和笑笑,知道說錯話了,嘆口氣說,“假裝我們并非行將就木,而是剛剛開始生活。”
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,吳淑屏更是不懂。
曾經他在大宅里等待金錢自己飛進錢包。
因而他缺少斗志,以及奮斗的目標,一切就像死水一樣安寧,或許他也曾有過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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