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道,“只有他傻罷了。”
王慧站的累了,往涼亭上一坐,翹起了二郎腿,“當然傻了。那姑娘覺得虧欠他的,開始還給寫過信。可是后面就是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了,只是他自己不明白罷了。要是明白了,就是趕緊的再找一個。人家姑娘回來了也不會為難,不會覺得虧心,還可以理直氣壯地指責他背信棄義,然后皆大歡喜。結果呢,回來一看,這二愣子不知道套路,還傻愣愣的等著呢,人家姑娘當然不高興了,這讓她說分手,多難為情啊,當然要惱羞成怒了。這就叫不知趣,人不知趣啊,傷的只有自己罷了。這就叫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。”
一直言語不合的兩個人第一次難得有了一致的意見。
涼亭里一陣唉聲嘆氣。
半夜里,何芳睡在老四的屋子里。聽見了隔壁的聲響,慌忙起身,天涼了,秋季的夜里一絲絲的寒意。她進了屋子,拉開燈,見他躺在地上靠著柜子抽煙。他見她來了,慌亂的把煙頭攥在拳頭里。
她趕緊把他手掰開,把煙頭拿出來,手心燙出了一個疤,她分明聞出了煳味,她氣急的叫道,“你這是干嘛啊,燙著了,你知道不知道!”
他希冀的看著她道,“你不要跟她說我抽煙了。我要戒煙。”
地上滿是煙頭,他要把煙抽夠了,抽惡心了,才能戒煙。
何芳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見了,眼淚嘩嘩的掉出來了,半晌才道,“不用戒煙了。真的。想抽就抽吧。”
她把他扶起來,他已經瘦成一桿竹竿了,越來越輕了,身上都是骨頭。他躺在床上,閉著眼睛,嘴巴也閉的很緊。
她喊了他好幾聲,二和,二和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