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掐了他的煙,急忙給他順背,“跟你說不能抽了。”
“想抽了唄。”
李隆把屋子里的酒搬出來了一箱,對李和道,“這就是那種特曲。”
李和拆開了一瓶,聞了一下,沒有什么不對勁,用舌頭嘗了一點,雖然算不上好酒,可跟普通的散酒味道也沒差別,難怪李兆坤這樣的老酒鬼都能著道。
何芳伸出手,“給我倒點。”
李和給她倒了一點放在手心里。只見何芳兩掌使兩手心接觸用力摩擦幾下,然后用鼻子聞了聞。
“聞得出來?”
何芳道,“再差的酒都是氣味發甜。這味道是苦臭的,估計是添了甲醛。”
李和問李兆坤酒是從哪里批發來的,工業酒精真的能喝死人的,“要是喝壞了人,你就準備呆一輩子勞改隊吧。”
“不都是酒嘛。我就想著口味差點就差點,可哪里想到能把人喝壞了。”李兆坤哪里曉得什么是工業酒精,雖然不服氣,可是態度還算好,他也曉得捅下這么大的簍子,還得兒子來處理。他要是處理不好,潘廣才那些人真舍得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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