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道如把司機(jī)攆到了后面的車子上,他讓李愛軍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,然后親自開車。
李愛軍笑著道,“麻煩你這樣的大老板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知道我根底的,恭維我兩句我還能好厚臉皮受著,你是對我知根知底的,想當(dāng)初我那埋汰樣,你又不是沒見過,沒有李先生哪里有我的今天,你說這話是埋汰我了。”想當(dāng)初他為了一萬港幣千里赴京,混的凄凄慘慘戚戚,讓他記憶猶新,好像才發(fā)生在昨天一樣。
“我可是說的都是真話,你是名牌大學(xué)畢業(yè),那是高知識分子,可惜我自己就是沒讀過幾天書,所以老佩服你們這些讀書的。你幫著他掌著這么大的買賣,一般人可做不來,要是換做我殺了我都不行,你拿的那些個文件都是英文的,我可是一個都不認(rèn)識。”
沈道如笑著道,“在香港大學(xué)生多如狗,最不值錢的就是大學(xué)生。”
李愛軍不信這話,“哪有你這么埋汰人的,讀書多就是比讀書少的有用。”
車子很快停在了遠(yuǎn)大公司的樓下,門口的保安立馬就過來拉開了兩邊的車門,“沈先生。”
沈道如把車鑰匙丟給了身后的司機(jī),然后對李愛軍道,“這就是我公司了,整棟大廈都是我們的,走,我?guī)闵先プ!?br>
“真闊氣。”李愛軍隨口夸贊了一句,心思明顯不在這棟大樓上,他下了車之后,眼睛就開始四處看,他渴望遇到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有錢人那么多,為什么不會是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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