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睡覺吧。”于德華聽了老太太的話心里更加的不舒服。
“那我先睡覺了,你也早點睡吧。”
于老太太微微顫顫的扶著倚靠站起身來,剛走兩步又轉過頭看過于德華一眼才拉開門出去了。
于德華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杯酒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他想到了五年前。
他那時候沒有自己的房子,只有一間小小的七八個工人的針織廠,唯一的固定資產是一輛汽車,還是貸款買的,走到哪里都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老板。在香港像他這樣的小老板有千千萬萬。
他想到在1982年的那個夏季,見到的那個懶洋洋的及拉著拖鞋的年輕人。
偶爾讓他咬牙切齒,偶然讓他欽佩不已的年輕人。
他那時候剛剛回到內地,帶著一絲可憐的優越感在那個年輕人被擊打的一絲不剩。
他聽從了那個年輕人的意見開始做生意,現在所有的實踐已經證明,年輕人的意見都是對的,他做成了一個年收入過億的企業,他成了內地有名的愛國港商,他在香港成了有聲望的企業家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