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藥,他也不愿意隨下樓吃飯,這樣子出門太跌相,李和就去飯店幫著他打包了一份。
于德華第二天來了,對著他這幅樣子捂著肚子哈哈大笑。
平松氣唿唿的道,“我在你地盤上挨揍,你多有臉面是不是?”。
于德華道,“別生氣,你先把人找著,我給你報仇,一定讓你出了這口氣?!?br>
李和道,“如果是社團的呢,你也能罩得???”
于德華不屑的道,“別看他們猖狂,其實在香港是最不入流的,有能耐的誰去做個小混混,也就整天的帶著一幫子半大孩子曬馬,掙個站場費。有能耐的也就那么有限的幾個,有點國共的背景,偏門撈足了,開始通過電影或者財務公司洗錢。不要說在香港的大豪門眼里算個屁,就是在我眼里也算個屁。沒有大水喉罩著,沒有一個古惑仔上的了臺面?!?br>
香港社團通過電影洗錢根本不是什么秘密,同時這里的財務公司也不是什么真的財務公司,就是個放高利貸的公司。
平松不信任的問道,“你可不能晃蕩我,不行的話,我回深圳喊人。”
“如果這點小事我都搞不定,我在香港也就白混了,你放心吧,是龍也得給我盤著,是虎也得給我臥著?!庇诘氯A說的非常自信,在香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問題,他從來就不是差錢的。
李和笑著道,“那你有能耐,全靠你了?!?br>
于德華大包大攬的道,“沒問題。忘記說了,你們的通行證到期了,需要出港,重新辦理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