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壯老娘數落他道,“孩子尿片這天氣一時半會兒干不了,你就得用炭盆給熥干了,不然你哪來那么多尿布供著換”。
駝子恍然大悟,點頭稱是,見李和來了,很是高興,“二和,你讀書的,你給她起個名字吧,你知道的,俺不識字”。
“好”,李和低著頭進了那狹窄的茅草屋,看著那孩子紅撲撲的小臉。他的心很是冰涼,冰涼的像塊石頭,像寒風掃過街道。
駝子很是自夸的道,”俺自從賣了船,就很少早起呢,偏偏今個早四點多鐘,俺想著要起來擺船,待起來了才想起來俺沒船了。起來早又是沒事,俺就趁著霧氣去河坡上溜達了一圈。那老坡俺嫌棄哪里草茂,一直很少去,結果又偏偏今天去了,那閨女哭的響亮,讓給尋摸著了,你說這是不是福分“。
潘廣才老娘道,”當然是福分,駝子,將來有人給你養老了“。
駝子道,”不要,不要,俺自己給自己養老。俺把她養大,也送她去念書,讓她識字呢,你看她笑著呢,她笑我就能笑了“。
王玉蘭道,”比俺家老五小時候可人疼呢“。
駝子催著李和道,”二和,幫著想個名字是正緊,俺去找劉傳奇上戶口“。
”叫吳瓊怎么樣?“。
”窮?不行,不行,千萬不能窮“,駝子立馬就否定了。
李和苦笑,按照這個邏輯,‘嘉’是不行了,叫吳嘉,無家怎么能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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