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更是窘迫的道,“哎,奶奶個熊,李哥認(rèn)識我的時候,我正讓豬大腸堵著打呢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風(fēng)水輪流轉(zhuǎn)了”。
眾人哈哈大笑。
李和道,“我不是讓大家憶苦思甜,我是讓大家憶最初的目標(biāo)是什么?是不是覺得現(xiàn)在大家都混的不錯了,有吃有喝,出去還有面子,起碼比那些上班拿死工資的強?”。
眾人點點頭,蘇明笑著道,“當(dāng)然是比以前強上不少,我們甚至比大多數(shù)人強上不少”。
“因此你們就懈怠了?就自滿了?就覺得不錯了?”,李和連續(xù)幾個反問,讓眾人啞口無言,“我就明著告訴你們,你們這點錢在以后放個屁都不會響。這里誰的錢最多?我就大膽的說一句,肯定是我的錢最多,是不是?”。
眾人點頭承認(rèn),你是老板,誰能跟你比錢多。
“我都不敢驕傲,我都不敢自滿,你們憑什么自滿,你們憑什么驕傲?誰給你們的優(yōu)越感?”,李和越想他們的騷包樣,就越有點氣,再放不放點狠話,這幫人早晚拿他的話當(dāng)放屁,“這個社會不止就你們一群人是聰明人,我就明確的告訴你們,聰明人多了去了。我們只是破罐子破摔,早先了一步,比別人多了一桶金。一旦聰明人反應(yīng)了過來,我就狠話放這,你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你們睜眼看看,這兩年社會發(fā)生了多大的變化,你們還在恍然不知,或者裝作不知道。知道什么叫此一時彼一時嗎,舉個最簡單的來說,以前咱這邊的紡織廠以前多牛氣,你看這兩年還牛氣嗎?不出兩年就非讓長三角的小作坊、小染坊給擠破產(chǎn),不進則退,這是歷史規(guī)律,誰都逃避不了“
他說的都是實話,幾百萬幾千萬,不需要幾年在市面上打個水花都不會響,八十年代末期還能做幾年暴發(fā)戶,一旦進入九十年代,知識分子紛紛下海,就會扛起企業(yè)家的大旗子,蘇明這些人哪里還能有多少生存空間,跟在后面吃灰而已。
壽山抿了一口酒,嘆口氣道,“你這話,我深有同感,那周邊的國營飯店,國營大飯?zhí)枚嗯猓喟缘溃f給你臉子就給你臉子。那你看看這兩年?喊客人爹,客人都不樂意去了。爺有錢哪里吃不到飯,非要到你國營飯店去”。
李和繼續(xù)道,“端正態(tài)度,端正思想,這不是假話,不是空話。我之前說做賬的事情,這里除了付霞和李愛軍、壽山的賬目是清楚的,剩下的誰的賬目是清楚的?蘇明的還是平松的?請個會計就那么難嗎?做賬目不是為了給我看,而是給你們自己看!蘇明,你跟我最早,今天我點名說你,我看了你的賬目,像你的資金計劃表里的食堂費用,這錢是怎么花的,工人的標(biāo)準(zhǔn)是什么,現(xiàn)在人員考勤在哪里,是不是最新的動態(tài)考勤,平均吃飯費用是多少,里面含哪些費用,含不含人員工資等,水電費是一個月的還是幾個月的,我們的房租是多少?你來告訴我”。
蘇明低著頭不知道怎么答,只得硬著頭皮說,“哥,我錯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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