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偷偷的問陳蕓,“什么情況這是?看的我渾身發毛”。
陳蕓偷笑道,“馬上就可以喊你李副教授了,說說有什么感想?”。
“誰帶副字,我跟誰急”,不管什么職稱,帶個副字好像跟嘲笑人似得,李和道,“那楊老師又是怎么事?”
陳蕓道,“瞅你德行。你想想,咱系里就這么幾個職稱的名額,你占去了一個,楊老師當然不是滋味了,你想想他做夢都想評職稱啊”。
李和心里也不是滋味,想到楊老師兢兢業業的,人又實在,很是不容易,而他自己純屬投機取巧,有點臊的慌,就道,“我要不暫時不要這個名額吧,我反正年輕,早晚有的是機會,楊老師平時教學工作比我好多了”。
陳蕓不屑的道,“你就是天天犯傻。你以為你不要這個名額,就能落到楊老師頭上?他自己想不清問題,也只能埋怨你了。你不用多想”。
李和想想,哪怕他不要這個名額,好像也真的落不到楊老師頭上。
吃完晚飯,李和也沒去打乒乓球,就待在宿舍樓底下等電話。
每次電話響了,他都要條件反射性的站起來去接電話,結果每次都不是找他的。
宿管說,“你先坐著,有你電話我通知你”。
到門口燒了好幾根煙,宿管才喊他接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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