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,笑著拍拍吳姐的手,“姐,真不能聽你這話,謝謝你好心了”。
吳姐見說不動,沒趣的走了。
何芳也沒心情繼續寫了,她在個人婚姻問題上想了很多。她也嘗試著去看外面的男孩子,家境好點的,她明白他們是在怎么樣的生活環境中乘著起來的,他們把人分成上等人和下等人,有上等人的風度和情感方式,跟她完全格格不入的。
那些男孩子太聰明了,看上去那么浮著,輕飄飄的,那些人的優越感,她也覺得非常可笑。
那么家境差點,非常上進的那些人呢,例如熊海洲,她甚至必須承認,這個男孩子是個不錯的,表面性格溫和,努力上進,但是在貧困中養成的敏感自卑,是性格中極大的缺陷。
她不知不覺中又想到了李和,雖然懶點,但是用溫潤這個詞來形容是不過分的,在他跟前,不需要壓抑,不需要緊張,好像一切都那么自熱而然。
在極度的痛苦中,在許多個碾轉反側之夜,也許意識到李和并不是屬于她的,她決定躲得遠遠的,也許不會那么痛苦吧。
瞧著,她就以學校忙為借口,現在很少去了呢,等學校分了她的房子,也許再很難見面了吧。
想著想著,她沒有勇氣再繼續想下去,她的淚水又忍不住出來了。
從抽屜拿出煙,抽出一根,忍不住急忙的點著了,一口重重的煙圈,把她繞在煙霧中。
剛剛進入八月,京城已經是火爐子了。
壽山的飯店已經開了第三家,李和抽空去看了一下,這次是周萍和她丈夫管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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