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華好笑的用手摁了下江映雪腦袋,“害臊不害臊,哪里有這么夸自己的”。
江中博重重的嘆了口氣,“哎”。
周六的時候,李和家?guī)椭延诶咸帐皷|西,一早就打出租車,把她送到了機場。
于老太太從包里拿出一塊硯臺,遞給李和道,“這個送給你吧,我看你平常寫寫畫畫的,對你有用”。
李和知道這是于老頭生前的東西,也許是老太太想著做個念想,可不好意思接,推辭道,“嬸子,這么貴重,我可不能要,你自己留著吧”。
于老太太搖搖頭,“這塊洮硯也算跟著老頭子一輩子了,他可是喜歡的不得了,我也想留著做紀念,可是死物他就是死物,發(fā)揮不出用處,還不如你留著”。
說完就直接塞到了李和的手里。
李和知道這塊硯臺的貴重,就是于老太太帶到香港也可以隨便賣個幾萬塊,
洮硯亦稱洮河硯。其料取于北方洮河深水處。因而石質細膩,膚理縝密,發(fā)墨而不損毫,磨面不光,呵氣即濕。
北方最為貴重。
李和還是堅持不受,“這可是好幾萬塊港幣呢,這我怎么能接”。
于老太太笑道,“怎么就不能接了,既然你知道貴重,你就不會輕易賣了,對不對?你跟德華在一起做生意,這我都知道,他也不差這點錢,我也就沒必要給他留著。以后啊,他有什么錯處,你多包涵著他。這孩子呢,讓我給養(yǎng)差了,別看也年紀比你大,可還是個大小孩呢,年齡比你大,可就是比不上你穩(wěn)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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