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爺?”,蘇明不解的看向二彪。
二彪正在剪手指甲,抬起頭看向豬大腸,“我呸,他張學軍也配叫爺,他算哪門子的爺。我出來混的時候,他還穿開襠褲呢。你說你們那點事能叫事?他這是故意找你茬,找你放血立威呢,好讓自己出頭,揚名立萬。你要是擺了這場酒,首體館那片你就不用混了。要想混還得繼續碴架”。
蘇明樂了,“原來是那小子。我說豬大腸,你是真耷拉了啊”。
耷拉有點男人生理缺陷不舉的意思。
豬大腸被說的臉一陣通紅,“哎,那我怎么辦?”。
蘇明問平松,“不是說,你在處理嘛?對方怎么說?”。
平松道,“那家伙玩的猖的很”。
二彪罵平松道,“你他娘也是白混了”。
平松也是臉憋得通紅,低著頭沒敢說一句話。
“那你去吧”,蘇明對二彪道,然后站起身,穿上襖子,“行了,就這樣吧,我還有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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