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苯的這種方法我們叫逆向工程。大家是不是覺得簡單?就是個抄襲的事情?沒有這么簡單,逆向工程同樣取決于一個國家的科技水平。像戰機這個級別的產品,別說逆向,拆了還能裝去的國家在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數,基本都是具有自主生產能力的國家。對許多工業品、機械產品來說,不是說我給你一個圖紙,量量尺寸,做個差不多就可以了,有時候一顆螺絲的熱處理工藝就可以全面影響整機的可靠性”。
“所以啊,所謂的逆向,都是外形或者表象上的逆向,其他東西沒有抄的可能,哪怕都公開了,也不是能模仿的。跟醫生看病一樣,什么病什么表現怎么檢查在教科書書寫的清清楚楚了,可是這樣就能當大夫或者開醫院了嗎?所以我們的科技水平還是要完全靠什么?靠自己是不是?”。
“工藝,原理,生產流程,管理方式,這些東西都出來了,我們叫創新”。
李和的課,現在他自己都搞不明白,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學生來聽,二百多人的大教室,通常都會擠下三百多人,密密麻麻的。
他很少跟學生有什么互動,都是嘴巴不停的一次性集中講完,把課程大綱和他自己的理解揉在一起。
幾個研究所的人還是經常過來,下了課也就直接跟李和打聲招呼,然后拿著小本子走人。
他剛吃完中飯,柳聯想急匆匆的過來,興奮的的道,“李老師,成了,我們領導同意了”。
李和嘆口氣,“柳干部,你也不看看這都多長時間了?你們這開會研究,研究的時間也太長了吧?人家港商都快等不及了”。
“這真不好意思,希望你理解,這么大事情,總歸是要慎重的”,柳聯想有點窘迫的說道,“那你看,是不是跟人家再好好解釋一下?”。
李和道,“那我盡量跟對方談吧”。
“那我等你通知?”。見李和確定的點了點頭,柳聯想才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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