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是邊梅,你們怎么認識了”,李和接過煙,笑道,“你這上什么級別了?供煙都抽上了”。
“對,是邊梅,這姑娘不得了,左右逢源啊。在縣里也是吃得開,我倒是沒想過,你們倆是同學。我就提了一口我是洪河橋公社過去的,他就問認不認識你,你看轉一圈就是老相識。我是去年調到了縣工業局,分管企業,這煙我還真不夠級別抽。也是領導給的”,何軍這幾年愈發得意,整個人一股意氣風發,已然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干事了。
李和算了算何軍的年齡,科級的九級直接跳到縣級副職八級,怎么都有點不對,“你今年才35吧?”。
何軍聽著這話里明顯有話,點了點頭道,“對的,有什么問題?”。
“工業局可是肥差”,李和知道何軍是聰明人,聰明人不需要點破,李和不可能直接跟何軍說,稱稱你斤兩,你一無人脈,二沒背景,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差事。
何軍猛抽了一口煙,嘆口氣道,“果然是當局者迷啊,我果然來找你又是找對了啊。我就說我感覺哪里不對勁呢,當時提名的時候,也沒人反對,全票通過。原來我這上去是給人當靶子呢,人家等著看笑話呢”。
李和想了想說,“我現在就說明白話了。凡是你們這種圈子都有派系,你上面的領導跟誰合心,跟誰不合心。這你心里肯定有計較。如果提名你的領導,平常對你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能給你這種差事,你真要思量了”。
“是季”,何軍剛開口就沒再繼續開口了,可能覺得說出來不妥,“提名我的這個領導,是跟我老領導有點不合。現在我也明白了,這是把我架火烤啊”。
李和沒再繼續深問,“明白就好,自己想法子脫身就是了”。
“可我分管工業,怎么能脫身呢?”,何軍直接問道。
李和癟癟嘴,顯得不以為然,“另起爐灶啊,分管工業的副職不止你一個吧,縣里常務里面就有吧。誰愿意接手原來的攤子就給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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