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是認識李隆的,笑著道,“他不懂事,別計較,你這趕街呢,沒事,我們就在這抽口煙”。
李隆雖然不混,但是洪河橋就這么大地方,誰能打,誰不好糊弄,抬頭不見低頭見,誰不知道誰,他跟大壯兩個人都是長成了大個子,腰大膀粗,沒人敢輕易招惹,也有招惹過的,被倆人大耳光子扇過。
李隆道,“扯你娘蛋,再帶我兄弟出來,我追你家里去,你信不信”。
“我說,你這不講理了哈,是你堂弟找我們的,可不是我們找他,不信你問他”,中年人似乎不敢跟李隆對杠,又轉頭對李冬道,“你跟你哥說清楚,是不是我們帶你的”。
冬子低著頭剛要說話,李和對繼續糾纏下去沒興趣,對他道,“走,還是不走?”。
“我去”,李冬反正跌了相,再硬著頭皮待下去也沒意思了。
李和就是不想給他留臉,不能讓他有臉在在這盤著。
李冬懶散的跟在后面,李隆嫌棄他走的慢,還揣了他一腳,“家非讓你老子扒了你皮”。
冬子盡管有怨言,可也不敢說話。
李和直接冬子送家,對李兆明說了冬子的事情,“二伯,不是我多管閑事,既然他不上學了,就讓他在家好好呆著”。
李兆明自然是寵孩子的,畢竟都是自己的心頭肉,雖然一直承李和兄弟倆的人情,他做了黃鱔生意,掙了點錢,可冬子這件事他覺得李和管的寬了,不以為意的道,“現在跟俺們那會不一樣了,天不亮就要去上工分,現在分了地,又不是農忙,我也就由著他出去耍,誰不處兩個朋友”。
李兆明的意思很明白,他沒享到什么福氣,總歸要讓兒子享享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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