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這一覺直睡到天昏地暗,硬是膀胱挺不住了,才不情愿的晃著身子起來。
剛進了廁所解放完,瞇縫著眼睛看了看天色,想了想,還是留著晚上接著睡吧。
時間已經是五點鐘了,太陽還是一樣的拷人,空氣中有一股撩不去的悶熱。
洗了把臉,穿著大褲衩子,汲著拖鞋出了院子,發現屋前屋后亂糟糟的一片人,三輪車,拖拉機停了十幾輛,不知道從哪里找的音響,音樂放的震天響。
二彪說,“哥,你起來了,我們在搬貨,你在旁邊歇會”。
李和就在旁邊看著,他太喜歡空氣中這種活潑的氣氛了,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機勃勃。
“哥,好多鬼佬和洋婆子,都是黃頭發白皮膚藍眼睛的洋妞兒,比咱友誼賓館門口還多”,平松湊過來對著說道,還不忘用手比劃了,“奶奶的,真開放,都漏出來了,白白嫩嫩的”。
李和說,“行,喜歡就繼續看,等過個幾年,你們就能翻身上馬了,開個洋葷”。
平松咕噥了一句,“你就會蒙我”。
他哪里能信,那可是洋妞,他也就幻想一下罷了。
李和懶得解釋,樸素的中國人還是不明白真鈔換貞操的道理啊,只要腰包鼓起來,沒有拱不來的妹子,哪里分什么洋妞黑妞。
隨著改革開放的越來越深入,經濟越來越好,來中國的外國人越來越多,當然也是魚龍混雜,素質不一,發達國家跑來發展中國家且不是邀請的企業家、專家一類的,多半是渣滓,在國內混不下去的,跑來借著發展中國家對發達國家的粉色想象帶來的“想象紅利”騙吃騙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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