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全程占據了道德制高點,我是孤兒寡母,我可憐,我沒錢,你憑什么找我要房租。
李和不知道上個房主有沒有遇到這個問題,是怎么解決的,但是偏巧不巧,讓他給遇上了這倒霉事。
“大姐,先停一停,我只是提了一下房租,沒有說其他的吧?你這哭個什么勁?”。
女人聽見李和的話,看了一眼周圍的人,好像欲言又止。
旁邊的一個小伙子挺身而出,大聲說,“妹子,都是老鄰居,你有什么委屈盡管說,他要是敢欺負你,咱不能饒了他”。
女人聽了這話感動的不得了,又擠出幾滴眼淚,用手絹擦了一下眼眶,勉強笑道,“哥,能有什么委屈,人家收房租,天經地義,要怪就只能怪我沒本事罷了,我能有什么本事呢,孩子他爸走的早,我這孤兒寡母的”。
說完又繼續哭了起來。
李和覺得這女的真有心機,答的一點錯都沒有,可偏偏這番答模棱兩可,把李和給拐了進去,讓大家以為是李和的逼迫,受了委屈,而且善于博取同情,是個男的都是他哥哥。
李和應付女人真沒經驗,要是個男的早大耳刮子扇過去了。
“我進門總共就說了一句話,我說‘我來收房租’。結果呢,你就哭上了。你別再哭了,不然我這真是黃泥巴掉褲襠”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指著李和鼻子道,“這么說,是咱妹子冤枉你了?也不瞅瞅你德行,咱妹子能冤枉你?你這說話也太惡心人了,什么叫黃泥巴掉褲襠。趕緊滾蛋,不然老子鑿你,別以為這大院的人都好欺負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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