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煙有害健康,抽那么嗆的煙,你那痘痘又出來了”,何芳看李和飯后又把煙給燒著了,憤憤不平的說。
“樹不扒皮人不打臉,怎么能說我痛處呢?”,李和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子,又不注意觸碰到了幾個痘坑,紅豆不長南國,長臉上了,真相思,頓然他對自己的長相也不甚滿意了,不知道這時候歐巴那邊的整容技術(shù)發(fā)展怎么樣了,要不要去試一試。
漫不經(jīng)心的玩著打火機,拇指食指掐住火機蓋兩側(cè),底部在虎口處用力一彈,把火機甩開,火苗就竄了出來。不過翻來覆去的就這一套手法。
這是他在香港看一眼就喜歡的火機,簡單、堅固、實用,火柴太不方便了,因此就買了,順帶又買了幾瓶火機煤油。
至于別人為什么喜歡高檔打火機,李和就不清楚了。
也許是喜歡打火機打火時聲音動聽。
也許是對感情的寄托、也許是疲勞的返解、亦或是思緒的散蔓、相思的升華。
也可以用來裝文藝青年,寂靜的夜里,聽著熟悉的音律,泡著一杯茶,摸到心愛的打火機。點燃一支的香煙。整個身心慢慢放松不少。吐出繚繞的煙霧,彌漫在整個房間。
也有的人是出于不易丟失的目的,貴重的打火機都舍不得輕易丟失,要是普通的打火機,輕易丟失了,隨便不注意拿個休閑會所的打火機,就容易引發(fā)家庭矛盾。
同樣一款打火機,不同的人,會使用出不同的風(fēng)格,或許因此吧。
李和把帶來的手表遞給何芳,“送給你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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