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說,“我記得這學校里老師家里的房子也是租的,這馬上后半年也是緊要時刻,不能給住差了。我給老四找個老師家里住,你讓希月也陪著。他倆有個幫襯”。
希同才說,“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,一個月橫豎也就多那一兩塊錢,這錢咱倆一人一半。我問下她倆,問他們干不”。
希同才把正在鋪床鋪的兩人拉出來問了下意見,希月倒是沒啥意見,恨不得住的敞亮點。
只有老四為難的看著李和道,“我舍不得同學呢,宿舍這么多人也熱鬧,大家互相討論學習,有不會的題目我也可以問他們”。
既然老四不愿意搞特殊化,李和也就沒強求,強扭的瓜不甜,雖然是為她好。
希月跟老四處的好,見老四不挪窩,自己肯定也不動了。
幾個人又開始重新收拾床鋪,床單被罩都是經過李和的強烈要求,讓王玉蘭給找新的。這些都是年前從供銷社買來的,王玉蘭想的長遠,準備留給李和結婚時候用的。
老四睡的是上鋪,她直接脫了鞋,爬上了床鋪,站在上面扯墊被的一頭,李和站在底下扯另一頭。
“你那墻壁上墻皮都沒了,掉灰吧,等會一起去找點報紙給糊上,不然床上都是”。
老四把床單出頭的部分慢慢的塞進拐角,然后道,“不用到處找,我明天到老師辦公室找點舊報紙就成。等會幫我買個暖水瓶吧,我的那個舊的不保暖了”。
“我可沒工業票了,要不等幾天,我再給你想辦法整個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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