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喜歡擺弄花草時的安靜與愜意,喜歡那種心無旁騖與世無爭的平靜,喜歡看著它們一點點長大開花的成就感與滿心的喜悅。
真這樣說了,何芳指不定說你神經(jīng)病呢。
“我就是瞧不上你這股子拉忽勁,怎么比娘們還娘,干活少事兒多,你能活到現(xiàn)在真心不容易啊,大兄弟,趕緊的跟老爺子多學(xué)著點。你就還差截那股子精明。”何芳調(diào)侃道。
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一天不埋汰我,你就不得勁是不?趕緊找個對象,到時候你愛怎么損都行,到時候讓他找李老頭拜師,我雙手鼓掌。我就覺著熊海州那小伙子不錯,高大帥氣有學(xué)歷,聰明上進(jìn)有才氣,妥妥的鉆石王老五啊”
突然,何芳把鋤頭往地上一摔,撿起地上土旮旯朝著李和狂扔,東北腔陡然升了八度,“滾犢子吧你,叫你壓我茬兒,叫你賣我呆兒。”
“別啊,你怎么就越來越不講理呢,哎,我說別扔了,砸的疼。”李和扔下耙子,邊跑邊叫,“簡直不可理喻。”
李老頭聽到聲音,也湊熱鬧出來,笑著道,“來點準(zhǔn)頭,對準(zhǔn)點砸,選個大點的旮旯。”
“哎,又砸偏了,我叫你選個大點的土旮旯,嘿,旁邊還有石頭,拿石頭砸”
何芳看到李老頭和付霞出來,就不好再扔,撿起鋤頭,繼續(xù)悶頭除草。
李和趕緊跑進(jìn)堂屋,雖然砸的不疼,可也大夏天的弄了一身汗,沒好氣的看著李老頭道,“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”
李老頭瞇著眼睛道,“是個人就能看的明白的事情,你自己木頭疙瘩,怪的了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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