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個熊,趕緊追”,蘇明帶著幾個小弟順著喊聲,七拐八拐過了幾個巷口,二彪近一米八的大個,腿長胳膊粗,一個大嘴巴子,直接把對方刪迷糊了。
蘇明緊跟幾步過來,累的氣喘吁吁,氣的一腳踹對方咯吱窩,“你怎么不跑了,老子地盤上犯戒”
“哎呦,明子啊,大媽就得謝謝你了”一個可以叫奶奶的老來俏順手奪了被小偷搶的包,不解恨的又踢了一腳。
蘇明一看,村委會的紅袖章,吐口唾沫都要拉著你教育半天。
“嬸子,不值一提,你先忙著,我來去教育教育他”蘇明等巷口人散開,把小偷拎到沒人的巷口,“嘿,孫子,你來做生意,跟我打過招呼沒有,懂規矩不”
小伙子眼睛都腫了,瞇著眼道,“我佛爺是申老提,兄弟給個面子,日后好相見”
二彪扒著蘇明耳朵,嘟噥了幾句,蘇明明了,又踢了小年輕一腳,“混火車站的是不,三只手頭頭,憑啥我要給面子。來你給我掰扯下,哪怕申老提過來,老子照揍不誤”
小年輕一聽這么硬茬話,就知道今天這頓打是免不了,只得認命的抱著頭縮在墻角,每一拳,每一腳都讓自己撕心裂肺。
張婉婷在這個夏季,苦惱的很,有句話,叫“虱子多了不咬,賬多了不愁”,虱子都在身上安家了。
張婉婷用篦子捏死一只只虱子,依然不斷抖肩膀聳腦袋,被咬得不舒服,雖然脫下來衣服就捉住了,用兩片指甲對著一擠,“啪”地一聲就滅了那虱子。
但虱子太多的時候,張婉婷累的卻連捉都懶得捉了,只得天天洗澡洗衣服,“要是知道哪里賣敵敵畏,我就洗下頭發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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