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強白了李和一眼,道,“都知道養豬是個苦差事,夏天家里蚊蠅亂飛,冬天濕漉漉,就沒個干凈日子,你別說便宜話。有你這話,我也就放心了,蓋大點。我蓋那河坡上,那邊可沒人管,本來就是荒灘,誰開荒歸誰”。
李和知道這是實話,現在養豬是身體累,再擱以后賣豬就是心累了。行情太磨人!趕上行情好的時候,養殖戶還會省一點心,行情爛,辛辛苦苦一年半載,到頭來虧得多、賺的少的人不少數。
下午的時候,楊學文爺倆趕著驢車把木材送過來了,楊老爺子道,“我也就隨他們喊二和了,你這真是照顧咱爺倆了”。
李和道,“老叔,多想了不是,我找誰不是做,我家爺爺知道是你來做,都夸這方圓幾里地,就沒比得了你手藝的。你看需要我整啥,我來弄?!?br>
“吃這飯,家伙事齊全,不要你操心。不過中午囫圇給個吃就成”,楊老爺子本來就覺著人家給活干,照顧自己,頗有點不好意思了。現在大家舊家具也舍不得扔,舍得做家具的也沒有幾家啊,爺倆空有一身手藝,無處施展,就好像戲文里唱的,我當二十不得意,一心愁謝如枯蘭。
院子里刨花飛濺、木屑翻飛,小丫頭在旁邊看的興趣盎然,抓著鋸末玩。
王玉蘭覺著又是兒子自作主張,聽不見皇上的吩咐又耽誤皇上和娘娘的好事,頭后腦勺像抽筋一樣疼一陣一陣的,昨天的氣還沒消呢,現在再給臉,還不知道怎么不消停呢。
中午的時候,李梅自不是糊涂的,燒了好飯,有酒有肉,飯桌上布菜倒酒,比李和還殷勤。
李和心里明了,這大姐要是對楊學文沒好感,才叫見鬼咧,才見過兩面,上輩子的因緣,不是一家人她吧進不了一家門。
后面幾天沒下雪,倒是下了雨,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。
李梅炸油丸子,小丫頭就直愣愣的爬在鍋沿上,李和二話不說,就是啪啪摟屁股揍。
下雨天,盡往泥地里走,還是把小丫頭揍得眼淚汪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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