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讓冷風(fēng)吹著,將發(fā)熱的眼皮冷靜下來,將欲流的眼淚吞回心里。這滴眼淚,她不打算流,最主要的她不需要用眼淚證明什么,但需要用沒有眼淚證明什么。
心中涌上一陣空落落的感覺,好像,非常寂寞,想找個人好好說話。
但是,誰是可以說話的?連父母兄弟都不能說話,別人還有什么人靠得住?
她從來選擇將話藏在肚子里,什么都不說。
從小到大她都在努力證明自己不是爹媽口中的賠錢貨,她努力學(xué)習(xí),艱難的完成初中,高中的學(xué)業(yè),次次都是第一。
拿到大學(xué)通知書的那一天,她想著這該給爹媽爭氣了吧,自己可是整個鄉(xiāng)唯一的大學(xué)生,可是老娘說了一句,將來再能干,還不是給人家。
按照她爹媽的意思,這個大學(xué)不讀也罷,張婉婷無奈拿出通知書對著勉強識字的爹說道,“爹,你看,上面說每個月有27塊補貼呢,我要是不去多可惜。我每個月怎么也能寄回來20塊錢吧,家里你們也能輕松。再說我工作了工資最低都是70多塊錢呢,還包分配,爹,只要你讓我去,我以后每個月的工資都給家里“。
每個月20塊錢確實讓老倆口心動,可是能不能到手呢,前后左右村子也不是沒有出去工作的閨女。
可是呢,出去的心活泛了,找個城里人一嫁,誰還能管農(nóng)村爹媽死活。
何況自己閨女也是20歲了,保不準(zhǔn)沒有其他心思,又是這么要強的一個人,出去了不回來老倆口可就抓瞎了。
老倆口最后商量下還是勉強同意了,又辦了個酒席趁機收了點禮錢,給了張婉婷30塊錢,老娘抹著眼淚道,”娘開始也是為你好,想著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北方,娘總有舍不得“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