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和被驚得里焦外嫩,又不好計較,無奈的道,“那你等我,送上去就下來“
直接接過了汪雨手里的東西,拎起來,蹬蹬的上樓,這會閉著眼睛找都中,也不用看寢室門牌,憑著感覺到一間寢室門口,一看沒上鎖,直接就推開進去了。
屋里就一個戴眼鏡,黑不溜秋,瘦不拉幾的大高個,正弓著腰鋪床蓋呢,李和一看樂了,這家伙叫趙永奇,陜北男高音,別看現在土不拉幾的,那后面也是個國資委廳級干部,管著一桶油,也沒少幫襯他。
李和放下行李,口袋里拆開一包煙,遞了根上去,“我叫李和,皖北的,以后就是同學了,多多關照”
趙永奇接過煙,有點不好意思的道,“你好,我叫趙永奇,陜北的,我們來的早,宿舍里就你是最后一個來的了”
汪雨還在樓下等著呢,李和不敢過多墨跡,道,“我先出去,外面有人候著呢,晚上回頭聊”
等趙永奇應了聲好,就直接下樓了。
看來這頓飯是免不了了,學校食堂人多眼雜,還是去外面飯店的好,道,“要不我們去外面吃飯,我請你”
汪雨看著李和土不拉幾的土布衫,千層底布鞋,就知道是個什么光景,道,”算了吧,到食堂,你請我,你糧票可比我們學校多9斤呢“
李和摸摸口袋的錢,除了交了20塊鋪蓋錢,楞是一毛錢沒花掉,學費一毛錢沒交,每個月學校還給34斤糧票,24塊錢生活補助。
所以后來許多人念叨的那句話是對的,當我們讀小學的時候,讀大學不要錢;當我們讀大學的時候,讀小學不要錢;我們還沒能工作的時候,工作是分配的;我們可以工作的時候,撞得頭破血流才勉強找份餓不死人的工作做;當我們不能掙錢的時候,房子是分配的.。當我們能掙錢的時候,卻發現房子已經買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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