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我沒讓他喊得,看你睡得哈喇子都出來了“,這李輝也是沒出五服的本家,也是和李和年齡差不大,從小也是一起玩到大的。
上完秤,李和說道,“謝謝哥幾個幫襯了,明天下午這個點你們過來就行,我把錢算給你們”。
“說的什話,我泥窖子里一堆呢,又不值錢,一直留給母豬上奶,多了都沒用,你要不提,也就放那了”,這年頭能吃這么體面的胖子可不多,陳永強可真不知道吃的什么長的這么膘。
李和送完人,一看小本子,乖乖,又多了300多斤。
這下李和有些心慌了,統共600多斤呢,明天要是銷不出去,這樂子可就大了。兩輩子,他也沒做過水產啊。
一看李隆神色,哥倆想一塊了。
實在不行,就得分兩個攤位,他自己去北街重新開攤,讓李隆去已經熟悉一次的南街。
兄弟倆一合計,就只能這樣了。
”哥,一個攤300斤,應該問題不大,頂多耗點時間,賣個幾天沒問題,可都是附近老客,人家也不能天天吃這玩意啊?再說,今天第一天還沒怎么傳消息,咱家就收了600斤,后面的也是得了消息,咱2000斤也不止啊“。
”出息,沮喪個臉給誰看,你別管“,李和算計著必須找水產供銷公司,黃鱔泥鰍在農村不是稀罕玩意,但是在城市可是好東西。小縣城的供銷公司只是三級站,一般不收購,只能去省會城市了。
李和倒是以前倒是聽一個四釧的朋友聊起過,他們川內在七十年代生產隊就開始養黃鱔、養魚,李和還好奇的問賣給誰,朋友當時就說,“當然是賣給水產公司了,每個縣城都有水產供銷社。沿海的就方便多了,漁業隊捕到魚直接賣給海面上水產公司的收購船”。
后面經濟改革的時候,李和還聽到一個關于漁場的笑話,說是浙省的漁民到黃海捕魚,喜獲豐收,幾網圍捕大黃魚二萬多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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