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素華說到她心坎里了。
做生意這些年,各色人都打過交道,不過接觸的大多數(shù)是男人,至于女人接觸的稍微少些,其中大半是她的員工和朋友,天南地北的都有。
但是,找媳婦她還是傾向于找本地的,口音一樣,說話能遞到一塊,生活習(xí)慣差不多,也不會有太大的隔閡。
不過,隨即她又想到一個問題,喃喃自語道,“這不能遺傳吧?”
眾所周知,曲家的老太太是個精神病呢。再沒有醫(yī)學(xué)嘗試的人也知道,這個有很大概率會遺傳的。
鮑素華道,“據(jù)我所知,那曲家老太太以前還是個高中生呢,你想想我們那會能讀得了高中,那還得了,她家庭一般,也是個種田的,能讀到高中,還不是全憑自己死力氣,是個狠人。
你看看曲家那老頭,呆頭呆腦的,老太太要是不聰明,曲阜也不能有這么機(jī)靈。”
她雖然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可是一句肯擔(dān)責(zé)任的話都沒有。
招娣一邊走一邊道,“照你這么說,老太太不是先天的?”
“不是,”鮑素華很肯定的道,“她娘家離我娘家不遠(yuǎn),那會整個公社就倆進(jìn)縣里的,一個是,我,一個是她,進(jìn)油脂廠上班的時候,那老太太還在高中呢。
那會讀大學(xué)吧,到底是什么個制度我也不清楚,反正我就知道,她沒讀的上大學(xué),后來就受了刺激,整個人瘋瘋癲癲。
有一年,我親眼瞧著光身子在潁河邊上,那天多冷,都快下結(jié)冰棱了,她家大哥在后面追,嫂子在后面罵,那熱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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