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地點著一根煙,站在路口,望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。
他是小地方出生,徘徊于農村和小縣城之間,但是他們村以及周圍全是土豪,談笑皆二代,往來無凡人,他對困苦并沒有太直觀的感受。
也就胖子曲陽一家,讓他曾經感嘆過塵世艱難,生活不易。
但是,之后也就那樣了,偶爾會為缺錢而惱恨,沒法子紙醉金迷,醉生夢死,但是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吃喝不愁,大多是無病呻吟的牢騷罷了。
不管怎么樣,他有母親,母親是他強大的靠山。
那個男人不比他大幾歲,如果沒有母親,他和那個男人大概也沒有多大的區別。
一種頹廢感油然而生。
他拍拍自己一巴掌,清醒一下,不然自己這么矯情,真是沒事找事,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。
總之,投胎也是技術活。
煙蒂往垃圾桶上的水漬上一摁,扔進桶里,立馬又昂頭闊步。
晚上,雪又大了,第二天一早,地上已經有薄薄的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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