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了潘松的地位,要知道這鐵木耳以前只是伊萬諾夫的小弟,而伊萬諾夫是潘松的保鏢。
“說的對。”潘松深吸一口氣,絕對拿出當年的氣勢出來。
蘭世芳把一塊大肉夾到碗底后,放下筷子,笑著道,“這小子要是不聽話,我來抽,他不敢還手,以前我可沒少教訓他。”
鐵木耳到達四海酒店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,李和等人正在酒店的包廂里打牌,為了突出氣勢,每人面前都是放了一摞摞的現鈔,上錢論沓,就差用尺子量了。
他被帶進包廂的時候,眾人正是玩的熱火朝天,他盡管已經打了招呼,除了潘友林對他笑著點了點頭,其他人只是瞟了一眼。
“過來,一起玩。”李和早就看到鐵木耳了,只是輸錢輸的沒心思搭理,這么一小會,他已經輸掉百十萬了。
不在乎錢,他在意的是輸掉的氣運。
“李先生,這個我不會玩。”鐵木耳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。
他身后的翻譯又緊跟著重復了一遍。
潘松道,“看來這文化還是不行啊,說個什么鬼玩意都聽不懂。”
屋子里只有他和蘭世芳不懂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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