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李老板,我明白!”小顧終于松了一口氣,對他來說,這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果。
李和看向壽山,“你來辦,不會徇私吧?”
“哎,我沒帶好他,我有錯。”壽山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,對小顧道,“你這孩子,從我開第一家店開始就是跟著我的,我自認為對你一向不薄,連濱海那么重要的區(qū)域都交給你管理,你還不知足?
你對我怎么樣,我不在意,因為畢竟你喊我一聲師傅,我有責任照顧你,我把你當做兒子一樣看待,就得容著你一點。可是你不該對串謀外人,讓李老板為難!那就不行!”
李舒白已經(jīng)成了他口中的外人。
他嘆口氣繼續(xù)道,“所以啊,這次師傅不能再縱容你,再這樣下去就是害你,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(guī),你犯了國法,我就不能昧著良心幫你,這對不起國家!對不起政府!對不起黨!對不起人民!
你還年輕,進去反省一下,出來還有機會,再說,你也是聽人教唆,罪不在你,也就個從犯,判不了多大的罪,要是積極自首,主動坦白,指認主犯,說不定還能得個寬大處理。”
“嗯?”不知道是因為傷口的痛處,還是因為疑惑,小顧發(fā)出了這一聲。
不過他確實是不怎么明白。
他犯得不是職務侵占罪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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