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湯老頭的要求,湯立文寫完授權書,蓋完印章就交給了司機,囑咐幾句之后,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往深圳而去。
一出口岸,他就遇到了早早的等著的楊學文。
“一早就接到了舅爹的電話,上車吧?!睏顚W文喊表叔也喊不出口。
“謝謝?!睖⑽馁M了好大力氣才爬上這輛嶄新的大貨車。
“現在去哪?”開車的是萬良友。
湯立文道,“要不給我找個酒店?我在酒店也是一樣的?!?br>
楊學文笑著道,“那就沒有必要,咱們住的地方多的是,只要你不嫌棄就行。再說,舅爹說要安全,咱們那里就是人多,跟誰碰都不會吃虧?!?br>
他現在和萬良友為了在這里做長久生意,已經在這里租了房子,雇了工人,除了農忙和逢年過節是甚少回家的,都是抱著一個態度,只要能掙錢,辛苦一點都是無所謂的。
因為舊木料極其占空間,所以一幫人住在開闊的關外鄉下,成片的民房和待拆遷的窩棚,條件非常的簡陋,連做飯的地方都是戶外搭的土灶,上面只有一個四根木頭支撐的雨布遮擋。
“別客氣,等會我用水給你擦擦桌子和床?!睏顚W文給湯立文找了一間空屋子,拿著抹布到處隨意撣了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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