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付霞家門口，他猶豫了一下，一根煙吸完，還是咬著牙推門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？”一個婦女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付霞朋友。”李和抖抖身上的雪，徑直往堂屋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娘倆睡著呢。”婦女把李和攔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明天來吧。”李和也不好去打擾，轉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大姐，誰啊？”屋里傳來付霞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李和在婦女之前先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？”屋里的聲音充滿了驚喜，“進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別起來了，地上冷。”李和見她要下床，就把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屋里暖氣足著呢，再睡就真是豬了，我剛剛哄孩子呢，哪能真睡得這么早。”付霞堅持穿著睡衣下了床，朝著床上望著，笑著道，“那才是個小豬呢，很能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就是睡眠好。”床上那小小的一團，李和想看而又不敢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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