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總,真是...真是...”張魏橋費了半天的腦子也沒找到合適的詞,急的額頭冒汗。
“張總是想說交游廣闊吧。”金琳適時的接了一句。
“哎,不好意思,我就小學畢業,沒什么文化,十來歲就進了油棉廠,廠子是做榨棉籽油的,我就是在里面扛棉包,一袋一百斤的棉包,每天扛幾十袋,連看書的機會都不多。”張魏橋樂呵呵的拍拍腦袋,“好不容易大前年在皖北財大弄了個大學學歷,還是個糊弄人的玩意。”
“老哥是個實在人。”李和哈哈大笑,給他又倒了一杯酒,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也主動說,一點都不用客氣。”
“沒有,沒有,于先生已經很關照。”
張魏橋的話剛說完,董浩的手提電話響了,接通以后就遞給了李和。
李和向張魏橋表示了下歉意,就出了包廂去接電話。
“李先生,索羅斯聯合對沖基金開始做空銀島貿易旗下的一家上市公司。”郭冬云在電話說的并不著急,好像早有預料。
畢竟她在英國英鎊一役上把量子基金坑的那么慘,不找她報仇雪恨才叫有問題,果然現在就來了。
李和笑著道,“他敢做空,我就敢接盤,把他輸的褲子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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