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輕,算壯勞力,在軍校是實打實的經過體能訓練,身體棒好,可是這樣一周跑下來,他都有點吃不消。
在一家墻皮已經脫掉的小旅館里,他想泡杯茶,找不到燒水壺,出了房門,站在樓梯口喊,“老板,燒水壺有沒有?”
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,開始沒聽真切,又上了兩極臺階,手扶著已經脫漆的欄桿問,“小伙子,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燒水壺在哪里?”何舟再次問。
“沒有水壺?!?br>
“那喝水怎么辦?”
“這有礦泉水。”
“哎。”何舟嘆口氣,不再言語,轉身回屋,想在床上躺一會。
屋里是兩張床,白色的床單,微微泛黃,手一拍,灰塵在陽光下飛舞。
帶他出來跑的老業務員叫趙云川,三十來歲,身材高大,一身西裝筆挺,安慰何舟道,“這邊雖然在高速出口位置,但是還是比較偏僻,廠子很多的,但是都是小廠,比較分散,咱們要調研的廠子在鄉鎮下面,離這邊只有三四公里,主要做干燥設備,也是我們老客戶了,出庫入庫都是我們在做,現在想做設備的融資租賃。
今晚我們先不去了,在周邊打聽打聽消息,老板在本地做這些年生意,肯定有的名聲,隨便一問就知道什么情況。”
何舟道,“也行,反正我是跟你混的,你說怎么辦,我就怎么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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