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明天一早上過去。”何舟掛了電話。
他接著又給在縣里的朋友、同學挨個打電話,只要有時間,明天都去給胖子捧場。
毫無疑問,沒人拒絕他的友誼。
第二天一早,他到達胖子的飯店是九點鐘,飯店門口的花籃多到排不下,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。
曲阜迎在門口,盡管一個不認識,但是還是笑呵呵的散煙。
看到何舟過來,趕忙迎上去,笑著道,“哎呀,這次,都不知道怎么謝你。”
何舟道,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曲父道,“哎,我事先不曉得情況,死孩子也沒跟我說,要不然我一定攔著,這本錢太大了,要是做不好”
面露難色,他還不起。
來捧場的人,聚攏過來跟何舟打招呼,何舟朝他們笑著揮揮手,對曲父道,“行了,不多說了,我去看看胖子,他人呢?”
曲父道,“在后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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