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馬當活馬醫。
嘀嗒一聲,居然有回應,軟件上顯示的是司機和他的距離和抵達時間,甚至還有車牌號、車的顏色和車主聯系方式。
兩分鐘后,一輛黑色的榮威停在了他的面前,他帶著柏悅婷上了車。
直至到家,用支付寶付完款,他還依然感覺神奇。
一連幾天,他上班都是用的快行打車,自己沒有開車,只是為了體驗一把什么叫網約車。
共享出行雖然是來自美國硅谷公司的創意,但是在國內能把這種創意作為實踐的,目前人數不多,能活下來的,也就那么幾個。
他對李覽的欽佩的原因就是因為李覽敢想敢做。
而他什么事都停留在‘想法’階段。
關于‘共享’的概念他真沒聽過嗎?
從包里翻出來他老子那張泛黃的筆記本,上面明確寫著“將來共享經濟應該是有前途的,去盤活閑置資源,有償與他人分享,從而提升社會資源的利用效率”。
他老子在筆記本上寫的清清楚楚呢。
不是他老子沒說,而是他沒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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