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子羚道,“你坐好吧。”
堅持給何舟盛了一滿碗的飯。
何舟接過飯碗,直接用筷子從盆里夾撕一塊鴨肉,塞進碗里,一邊吃一邊道,“拌飯吃香,下次我回來帶咸鵝來,在飯里蒸著吃更好吃,飯都冒油。”
他姥姥不養鵝,但是他二姥姥養,他要幾只,他二姥姥肯定給他幾只,不缺吃的。
佘子羚和柏悅婷看大家吃的滿嘴流油,好奇心趨勢下,各自忍不住夾了一塊,吃進嘴后,都忍不住吐了吐舌頭,強行咽進了肚子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讀懂了對方的意思,這個鴨子真咸。
這么咸的菜,他們都是怎么吃的下去的?
李覽笑著道,“我們都是重口味,你們可能沒吃習慣,不喜歡吃這個,就吃其它菜。”
他們家,他老娘和妹妹對咸肉深惡痛絕,但是他和老子喜歡吃,西山房子的后面有一口大灶,主要就是用來燉咸肉吃的,他老娘不愿意做的時候,全靠他爺倆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
柏悅婷不好意思的道,“我還是比較喜歡偏清淡一點的,肉我也不怎么吃。”
桑春玲吃完兩塊不再吃了,笑著道,“我喜歡吃,但是不能多吃,男孩子皮厚,沒關系,女孩子嘴皮薄,攝鹽一多,嘴唇就開裂,特別是冬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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