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聽老太太說教,聽了兩句后就走人了。
潘應老姑的葬禮過后,他就跟著老娘去了省城。
不過讓他在老娘的公司上班是不可能的,起碼現在是不可能的。
從潘應那里借了五千塊錢,偷偷的買了火車票,再次向上海灘出發。
斜靠在火車的過道上,對著車門上的窗口,不時的張望,一邊抽著煙一邊哼:浪奔浪流,萬里濤濤江水永不休,淘盡了世間事,混作滔滔一片潮流
火車到站已經是凌晨二點鐘。
提著雙肩包下火車,深吸一口氣,午夜,滿是霧霾的空氣,他感覺也是鮮甜的。
這不是普通的空氣。
這是自由的,自在的空氣。
吊兒郎當,哼著小曲剛到出站口,他臉上的笑容沒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