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應道,“我才剛到家,我姑姑沒了。”
何舟嘆了口氣,這個夏季,走的人太多了,“難怪我說你爸接了個電話后酒都沒喝完就走了,你姑回鄉下來了?”
潘應點點頭,“在鄉下辦葬禮,我開車跟著拉冰棺車屁股后面回來的,哎,想想都發愁,我奶這去還沒照顧幾天就沒了,我奶哭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”
何舟道,“得病是沒辦法,能活的好好的,誰想死啊。”
潘應擺手道,“得,不跟你多說了,我拿點東西就去幫忙了,我老表他們還沒回來的,我跟我爸得幫著點。”
何舟道,“那你忙去吧,我也走了。”
沖動勁過去,下河的打算也沒了,真怕下去出不來。
回到家,門口冷清,沒看到老娘的車,他估計老娘是去省城了。
從浦江抱回來的阿拉斯加犬正臥在掃帚上吐著舌頭,看到他后,沒有像平常一樣撲過來,只是有氣無力的晃晃尾巴。
趙春芳坐在門口假寐,瞅了瞅何舟后,又繼續閉上了眼睛。
何舟道,“姥,你不睡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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