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堯安慰道,“舅舅,等我夏天再來。”
付兵擺擺手道,“沒事來干嘛,浪費飛機票,有那錢還不如來孝順舅舅呢。”
付堯道,“我要畢業的,媽媽讓我在中國實習一年,中國市場很大,她希望我多了解這里,我也會努力了解的。”
每次聽見付堯說話,付兵都感覺怪怪的,可是具體是哪里怪又說不上來,因此笑著道,“你要學的多著呢,等夏天回來,我好好調理你這說話的毛病。”
付堯不好意思的笑笑,然后道,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付兵親眼看他進了安檢口,才轉身走人。
回去的路上,不自覺的把車子開到了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地方。
車子停在路邊,拉開車窗,點著一根煙,胳膊肘搭在邊框上,瞇縫著眼睛仰望著被一片片高樓取代的老宅處。
據說這里拆遷的時候,每家至少分了二套房和幾百萬的現金。
苦笑一聲,如果當初自己穩穩當當的,現在自己大概可以和許多本地土著一樣,娶妻生子以后,每日只要喝喝酒打打牌,做著包租公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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