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覽想了想道,“好像不能。”
李沛道,“那不就得了,我都不愿意在我爸那拘著,再去大伯那邊,簡直給自己不自在了。
像我這種年少多金的,多少人想羨慕都羨慕不來,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?
我啊,就該偷著笑。
真混不下去了,我倒是不介意去和他們低頭,求口飯吃。”
自由的前提是經濟獨立,如果他的經濟狀況惡化了,他才愿意犧牲自由,聽任父母的擺布。
李覽道,“那你怎么樣都混不到那地步了。”
李沛的規模做的有多大,他不是太清楚,但是看他志得意滿的狀態,就知道肯定不差。
因為,他了解李沛,李沛沒有這么容易知足。
李沛把煙抽完,已經聽不見奶奶的哭聲了,好奇的從麥稞里探出腦袋,看到他奶奶正蹲在墳頭拿著一根小棍子撥拉未燒盡的火堆,偶爾有飄落到別處的黃色紙錢,也被他奶奶小心的撿起來扔到火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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