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路上,何老西感慨道,“想不到這糟老頭子今天這么有出息了,給他送錢他都不要,倒是小瞧他了。”
五萬塊錢放在任何時候都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李沛一邊開車一邊道,“聽說吳悠姐每年還給他錢呢。”
吳悠是他大伯從河坡上抱回家,然后吳駝子撫養(yǎng)長大的,具體的內(nèi)情,他還是知道不少的。
何老西道,“要不然你以為那老頭子能有錢蓋洋樓給兒子娶媳婦?丫頭就是太心軟,當(dāng)然,吳駝子也不在了,那是人家親生爹媽,咱也不好多說。
就是這丫頭命特苦了一點(diǎn),這趟回來,看著又瘦了不少,不過精神頭好了些。
我們是老了,幫襯不了什么,你們在外面也多照應(yīng)她一點(diǎn)。”
李沛笑著道,“吳悠姐是心軟。之前找的那男的,那真是閉眼找的,她喜歡,我們也沒辦法。離婚了吧,大家心想能收拾收拾王八犢子,我跟大伯,還有廣才叔我們一起去的,大伯大耳刮子抽的,要不是吳悠姐攔著,那絕對往死里搞。”
何老西道,“二和也去了?”
李沛道,“我們?nèi)ニ麄兗业摹D羌一锊恢阑睿詾閰怯平慵覜]人呢。在我大伯面前囂張的很,又說認(rèn)識這個,又跟誰處的好,他一家子都是這路貨色,他老子也以為自己了不起。
我大伯啥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,真惹毛他了,天王老子也不管用,他一巴掌朝抽過去,廣才叔又接著踹了一腳,解氣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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