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怡跺跺腳,氣呼呼的道,“跟你倆真沒什么好聊的,本小姐要就寢了,拜拜。”
何芳擺擺手道,“跟哀家跪安吧。”
李怡做個鬼臉,轉身就走。
何芳望了望她的背影,然后轉過頭對李和道,“瞧瞧,被你慣成什么樣了,越來月會使性子了。”
李和道,“說的好像你年輕會沒脾氣似得,你那會是什么脾氣你自己沒點數”
何芳年輕會是個火藥包,挨著火星子就炸。
何芳道,“她那這脾氣也隨你,不可能隨我,我是暴脾氣,可直來直去,還能聽得進去意見,像你,撅蹄子的時候肯搭理誰了?
丫頭還不是隨你。”
李和笑著道,“隨我沒什么毛病,誰還能沒點脾氣了,那不成傻子了嘛。”
打開電視,隨意按了兩下,居然是魯東臺,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抗日神劇,他自己都記不得看過幾遍了。
他猜想大概齊魯人民比較喜歡這種風格的吧,不然電視臺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播放,而且基本都是這種抗日題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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